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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三月三征稿】今日独享,春日风流

作者:李左麒    编辑:    来源:    日期:2026-04-28 17:56    点击:

本站讯 若是用一个词形容春天,温柔最恰当不过,于是做冷欺花欺不了破蕊的勇气,将烟困柳困不住绿意的新生。

那什么最能代表春天?伸出鹅黄新芽的柳枝,春江水暖之上的一群野鸭,亦或是霜雪下一朵幸存却无人在意的野花?我想这些都不是。

当我在料峭初春的北流河岸驻足,风裹挟着茫茫水汽扑上面颊,有隐约的青草香。我竟猝不及防地与春风撞了个满怀。多么荣幸,我听到了它的私语,它告诉我:春,来了。凭栏远望,柳条在它的身边荡来荡去;野鸭时不时从水下浮出来,它为它们拂去身上温润的水珠;石缝里一朵无名野花,也被它扶了起来,花瓣上点缀着几颗露珠,漫漶了霜雪的旧痕。

我站在那看得出神。春天的风真是辛苦,又是与柳条玩耍,又是照顾野鸭,还要安慰那不知名的野花,一刻都不得闲。它那么温柔,那么善良,难怪会是春天的信使,担任着唤醒沉睡的万物,振奋失落的灵魂的崇高使命。一阵寒意却将我从眼前的和谐唤醒,我为什么要在这里?

是啊,我为什么要在这里?我既不是柳树,也不是野鸭,更并非是野花。我不需要风来荡我,我自己会动。我想跑就跑,想停就停,风在不在我的身边,我都是自由的。我不需要等风来帮我拂水,那一点薄薄的水汽只会驻足片刻。我更不需要风来扶起跌倒的我,若我跌倒,我会爬起来,拍去身上的尘土,继续前进。

如今我站在这里,不是风喊我到这里来,而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地要在料峭初春时,来到北流河岸。

当我再次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景物,风已经走远了,柳条安静地垂着,野鸭早已没了踪影,唯有河面一圈圈的涟漪证明他们存在过。那朵野花依旧傲立于石缝之间,柔光之下显露着自信的光晕。一幅动态的山水画最终被定格了,万事万物不再需要外界的帮助,只是在做自己。

这与史铁生对春天的描述悄然吻合了,他说:“整个春天,直至夏天,都是生命力独享风流的季节。”眼下正是万物独享风流。那我呢?我站在这里,看柳条嬉戏,野鸭凫水,野花绽放。我欣赏万物,可我不是万物的附庸,我是我自己的春天。

如果人生经历视为四季流转,那春季一定代表着青年时期。如今,你我正值春日,我们有破蕊的勇气,有绿意的新生,更会在料峭初春的北流河岸边思考什么最能代表春天。

所以答案是什么呢?

当夕阳染红河面,河水不再荡起涟漪,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我缓慢的呼吸时。我忽然笑了,答案原来就在那里,只是我想的太多了。

春风是春天的信使,柳枝是春天的美眸,野鸭是春天的玩伴,野花是春天的倔强,可他们都不是春的代表。春的代表不是一个事物,而是生命力独享风流的状态,此时此刻,它正存在于你的身上,存在于我的身上,存在于每一个愿意为春天留下脚步与热爱的灵魂中。

所以,什么最能代表春天?

是你。

也是我。

将人生漫漫比作四季流转,如今,你我便正值春天。对吗?

我想史铁生没有问过谁这个问题,他只是说那是生命力独享风流的季节。既是独享,便不需要谁点头;既是风流,便不需要谁认可。

我转过身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身后野花、野鸭、柳枝、仍在原地。它们做它们的春天,我做我的。

三月三,春风来过,又走了。我来过,也要走了。

但我永远会带着我正当的春天。

编辑:郑淑珍 翟进宇 

一审:陈霞 

二审:凤竞豪 

三审:吕金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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